第47章 业报（第1 / 4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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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柔看见他，便不挣扎了，只从眼里静静淌下两行泪，木然望着他。
王莺莺注意到他的眼神，似乎只在瞬间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，她道：“你想问我为何不惧神佛？”
柯承兴浑浑噩噩，亡妻在说什么？她怎么会有妹妹，是王莺莺吗？
“我是来报仇的。”
喜帐上挂着艳艳的同心结，红烛高烧，一双新人坐在榻前，手持杯盏，正喝交杯酒。
夜雨寂寥，残龛灯焰。
斑驳神像生了锈迹，在青烟中半面慈眉，半面金刚。
殿中巨大水缸里，不时响起龟鳖乱腾带起的水花声，间或藏着些压抑的喘息，被悄无人息地掩埋。
女子身姿单薄，站在神像脚下，扼着手中人的脖颈，不疾不徐地提问。
她问：“陆谦被污蔑入狱，刑狱司提刑官范大人可知其中内情？”
柯承兴浑身发抖，望着她像是望向世间最可怕的恶魔。
但王莺莺是陆家的远房亲戚，眉眼又怎会和陆柔相似？
她问：“柯老夫人说陆柔主动勾引太师府公子，太师府公子是否对陆柔凌辱玷污？”
她问：“陆老爷进京路上路遇水祸，水祸是何人安排？”
她问：“常武县中一场大火，陆夫人身死其中，你柯家可在其中出力？”
她每问一句，便将柯承兴的头按进水中一次，叫他体会被水溺的憋闷窒息感。
她一遍遍认真问，一遍遍将他往死里折磨，末了，还要平静地斥道：“你怎么不回答？”